今天是第一天来到中国科学院大学,初来乍到,只有短短的数个小时,不足以让我对国科大产生全面的了解,但却足以产生一个初步的印象了。

  在我看来,国科大是一个低调且内敛的学校。它作为“最接近科学的地方”,却是拥有着朴素而平常的校园。一种对科学的尊重便油然而生。真的科学,绝不是金碧辉煌的空架子,而是一个堡垒,一个护佑着人类文明从农业到工业时代,再发展出电气和信息辉煌文明的堡垒。

  我对国科大产生第一次印象,还得得益于一位大我四届的学长。他高考前便立志来国科大深造,可惜高考失常,两分之差,名落孙山。这位学长的优秀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因此我便了解到了国科大的高门槛。的确,科学的圣殿不是人人都可以不经过努力而轻易迈进的。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除了坚持,努力以外,便是随时保持一颗热爱科学的赤子之心。

  就好像今天李老师在班会上说的那样,牢记张载的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一定要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对未来四天充满期待。

  在长达半个月的企盼后,我终于与同学们一起,来到了朝思暮想的国科大。

  本想北京应当比西安清凉不少,但一下车,令人绝望的热浪便开始无情地轰击我们早已晒成炭色的皮肤,心中涌过一丝丝无奈和绝望。但是……一走进"全国第二"宿舍,心情立刻晴空万里! 小客厅里视野极好,放眼望去,径直便是座座青山。搬来椅子坐下欣赏,只消不大功夫心里便平静如水了。美哉! 走进自己的小小空间,精致而不失腔调,不禁又喜上心头,满心欢愉地装点起来。

  在羽毛球馆接受来自国科大的四件套见面礼时,志愿者老师们谈吐间非常地友善,讲真,受宠若惊。还有,就是带我们去宿舍,安排我们吃住的谢鹏学长,他非常好交往,给我们讲之前参加夏令营的我们学校的丁亦博学长,霍柳蓉学姐的故事,一下便让我们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很是亲切。

  饭后,陕西组在甚是雄壮的教一楼开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班会顺利地认识了同班的22名同学,惊喜地发现有不少志趣相投的同学,非常开心。班会选出班委的方式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自我介绍的方式也是颇具乐趣(李老师肌肉真到位)。

  初次与国科大相遇在雁栖湖,一见倾心。第一天的夏令营生活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要开始参观科研单位了,小激动。嗯,就是这样。晚安,雁栖湖。晚安,亲爱的国科大。

我从古都西安而来

跨越铁轨与地界的隔阂

寻你

我无法驾着七彩祥云

是因为你的高贵

远离尘世喧嚣

你,如此优雅

是新出生的婴儿

却蕴藏着不可估量的潜力

你从未畏惧什么

走在世界的前沿

我,莞尔一笑

怀着探索你的心

伴着恰为少年的同学

相逢有缘人

你以宽广的胸怀

海纳百川

这里是智者的天堂

氤氲着学术的芬香

一颗热血沸腾的心

一个心怀梦想的人

纪律,信念,友情,责任

一份刻骨铭心谆谆教诲

指导我,驶向远方

一段美好的经历

从此刻起即使开始

此时此刻

此人此物

此情此景

像天上的繁星

坠入我记忆的苍穹

永不磨灭

你,已印于我心

我,相识你,此生不悔

国科大,你好!

  按照常理,摇滚与科学并无关系。西安是摇滚之都,生活在西安,我见识了郑军竟然行走西藏来寻找内心。见识了张楚如痴如醉的嘶吼。崔健“固执”的戴着红军帽踩着红军的不点。即使平淡如朴树也抱着一把吉他,不眠不休。这一切给我的感觉是,摇滚乐手是偏激的叛逆的,至少并非像科学家一般成熟稳重。

  然而进入国科大,期刊里得短短一篇文章,否定了这一切——《陈涌海摇滚,博导开学第一课》。陈涌海是窦唯的吉他手。当年他因一首《将进酒》在网上爆红。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的研究员,国科大的岗位教授。上课时他将长发束在脑后。不再有演奏时的洒脱随性。完全和想象中的判若两人,而唯一不变的是他那磁性的声音和坚毅的目光。

  文章末尾一句写的好:“无论是科研工作还是民谣创作。他不喜欢一丁点的拖泥带水,以及虚假的东西。亦如他的歌声,没有无病呻吟。没有伤情抒怀,没有故乡远行。有的是,他冷静地观察和乐观的前行。”

  读罢文章,我才发现任何音乐,美术,所谓的“杂事”,均不妨碍科学的研究,而伟大的科学家都可以有多元的心境,完成自己所热爱的艺术。这次与我们朝夕相处的班主任辅员,均是优秀的科学家,但并非高高上,而是平易近人。的确,在国科大,没有所谓科学之“门槛”,所有人都可以成为科学家。